全村吓瘫!她开收割机冲进火海抢粮,最后一刻场面让老爷们都哭了

七月末的晌午,日头毒得能把人晒脱层皮。王秀兰刚端起饭碗,就听见村头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:“着火啦!西坡的麦子全着了!”她扒着窗户一瞧,西北方的天空腾起股遮天蔽日的黑烟,金黄的麦浪正被黑烟一点点吞噬。

撂下碗筷就往农机库跑,王秀兰的胶鞋在晒化的柏油路上打滑。老远就看见十几个老爷们围着收割机团团转,她扯开嗓子骂:“都愣着干啥!快把油箱加满!”有人伸手拦她:“秀兰,火势太猛了,消防队还得半小时才能到”她抄起安全帽狠狠扣在头上,金属边缘撞得额头生疼:“半小时?半亩地都烧没了!”

收割机轰鸣着冲进火场时,热浪像只滚烫的大手狠狠拍在脸上。王秀兰眯起眼睛,眼前的麦田成了翻滚的火墙,火苗子顺着麦秆往上窜,噼噼啪啪炸响的声音震得耳膜发疼。左手死死攥着方向盘,右手把操纵杆往前推到底,锋利的割刀咬进还带着露水的麦穗,麦秆断裂的清香混着焦糊味涌进鼻腔。

机身突然剧烈震颤,火苗顺着履带爬上油箱。王秀兰顾不上擦脸上的汗,单手抓起车斗里的湿麻袋甩过去,火苗“滋啦”一声熄灭,腾起的白烟糊了她一脸。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,她这才发现田埂上挤满了人,隔壁张婶举着水盆的手僵在半空,老公公拄着拐杖直抹眼泪。

也不知在火场里转了多少圈,等王秀兰最后一次把车斗里的麦子卸下来时,天都擦黑了。收割机的外壳烫得能煎鸡蛋,轮胎上结满焦黑的硬块,可车斗里堆着的麦子还泛着油润的光,有几穗甚至还带着没烧尽的火星。

“嫂子!嫂子!”侄子喘着粗气冲过来,一把扶住差点栽倒的她。王秀兰摘下变形的安全帽,头发黏在满是黑灰的脸上,睫毛被火星燎得卷了边。她望着远处还在闷烧的麦田,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压抑的啜泣——几个壮实汉子蹲在地上抹眼泪,老支书颤巍巍抓了把麦子贴在心口:“老天爷啊,这可是全村人的命根子”

晚风裹着焦土味吹来,王秀兰感觉膝盖一软。远处消防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,而她身后那道被收割机轧出来的黑黢黢的车辙,像道新鲜的伤疤,深深嵌进这片她守护的土地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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